琚清玹

【银博七夕23h/24h】逾矩

最后一棒在线烂尾…。我好怂1551

上一棒 @伊斯今天也要吸红黑

下一棒好像没了??


1.

"博士,您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现在还不能休息哦。"

阿米娅临走前的话语还停留在耳边,恰巧博士在工作起来也是没有节制的性子,在赶完阿米娅挑出来加急的几份,又在研究上圈圈改改了几个点,才稍稍舒了口气,笔尖在纸上打下最后一个符号,他抬起头来迅速的瞟了一眼正对着办公桌的挂钟,时针和分针竟然恰好指到了两点。

博士轻轻搁下手中的笔,半阖起眼,手指虚虚的在鼻梁上按了按,不经意间擦过了浓浓的黑眼圈。

暂时把阿米娅的话放一边应该不要紧吧。博士想着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轻手轻脚的推开办公室的门,似乎只是为了呼吸一口新鲜空气。这个点的罗德岛是分外安静的,平时爱闹腾的干员都窝在宿舍里休息下了,所以走廊里也漆黑一片的。意外的生活习惯都很好。博士呼出口气的同时想道,余光一瞥却发觉贸易站的方向还隐隐有些灯光。

居然还有人和他一样勤奋。博士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脚下却按耐不住的往那个方向走去,一边还用有些僵硬的大脑想着今天把班排给了谁,这么勤奋值得在罗德岛宣传。直到手指碰到门把手的时候才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

喀兰贸易的总裁先生应该是习惯了的,不过作为盟友关系,让一个总裁帮自己到这种地步,博士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里面倒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博士便伸手又敲了敲,还是没有动静。

难道是睡着了?博士放下手犹豫了一会儿,低声说了一句"失礼",这才推开了门。意料之中喀兰总裁的凝视或者睡颜没有得到,不过谁能告诉他那个缩在桌子上的孩子是怎么回事?博士在心里轻轻敲下一个问号,小心翼翼的向孩子的方向挪了两步,仔细端详了一下露在外面的毛茸茸的耳朵和缩成一团的尾巴,难道这是银灰的私生子?他晃了晃脑袋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子,鬼使神差般伸手揉了揉小雪豹的脑袋,手指还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蹭过了雪豹的耳朵。

忽然间那孩子就睁开了眼,几分钟的适应时间让他确认了面前的人,还带着几分困意的眯起眼:"盟友?过于疲劳了,抱歉,让我稍微休息下。"

或许是刚刚睡醒,银灰显然没有注意到他说话的声音奶声奶气,正想再阖上眼休息一会,却被博士拎着衣领揣进了怀里。

"盟友?"博士借着面具把脸上露出的几分诧异压下去,一直手固定住小雪豹,一只手给他比划了一下:"你这是怎么回事?"看上去顶多六岁…。博士把最后一句话咽回喉咙里,手指尖戳了戳小银灰半搭在他手背的尾巴,激的小豹子瞪起竖瞳,猛地清醒过来。

博士这才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源石,在银灰面前晃了晃:"照照?"

"不了。"

被果断拒绝博士也不恼,重新把源石揣回口袋里,笑眯眯的眨眨眼:"所以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本来博士也不打算得到银灰的回答,毕竟这是个低头看看小雪豹管理良好的表情一瞬间的崩塌就能理解的问题,只是在银灰做来很有气场的表情放在小雪豹身上却有了一种偷穿大人衣裳被发现的窘迫感。他忙把手机从放源石的口袋里拿出来,仗着小孩子手断够不着"咔嚓""咔嚓"拍了两张照,笑眯眯的冲银灰眼前晃了一圈。"盟友,你现在可是有把柄在我这了。"

而崖心也正巧掐着银灰卷起尾巴去夺手机的时间点推门进来,看上去刚刚睡醒的女孩子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眨着迷糊的双眼,把手中扑腾了好几下的丹增怼到面前,朝里面喊道:"哥!你能不能把丹增带走…"但话音未落,她的眼睛便比脑子先一步反应,盯着博士黑色的外衣愣了愣,眼神一瞟正好和还窝在博士怀里的小银灰对上了视线。

"哥?唔哇?!?你怎么?"

崖心惊愕的瞪大眼睛,一瞬间睡意都没了踪影,还抬起了手多次揉了揉眼,同时往前扑腾了两步的丹增似乎也犹豫了一会儿,又缩回了崖心的肩上。

博士强忍住笑意用手指尖儿戳了戳银灰的耳朵,只见那只耳朵和被点了开关似的缩了回去,不一会儿又抖了回来,像是一个定时开关般有趣。

不过银灰倒是很认真的在思考忽然变小的原因而没去注意博士无聊的举动,虽然也许是任了也说不定。他稍稍鼓起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抬起头来道:"恩希亚,这件事别说出去,我会有解决办法的。"

"欸?那好吧,哥你小心点。"

眼见崖心被他一句话糊弄过去,连丹增都忘记留下便自己乖乖回了宿舍,博士则依旧低着头持之以恒的戳着银灰的耳朵,一边还漫不经心的开口:"你打算怎么解决?这副样子的喀兰贸易总裁,让别的干员都看见?"说着句末甚至愉悦的带上了些翘音,就差哼出歌来表达此刻的心情了。

银灰不慌不忙的伸手拨开一直在自己耳朵上肆虐的手,忽然盯着博士的面罩微笑起来:"盟友,我在这里变小了,不管有关与否,你都难脱关系。不如和我一起?"

2.

第二天早上阿米娅推开博士办公室的门的时候就只看见了桌子上摊开的文件,半个面有许多勾勾画画,另一半又雪白的像新的一样。她有些迷茫的站在桌前愣了一会儿,目光落在扔在椅子上的罗德岛制服,试探的喊了一句:"博士?"

"唔…!阿米娅,早上好!"

"崖心?你看到博士了吗?明明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呢…"险些和从门口闯进来的崖心撞上,阿米娅定住脚步,朝崖心挥挥手,询问起了博士的下落。

"啊!那个!"崖心略带尴尬的点点脚尖,继而扬起笑脸十分无辜的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呢,昨晚休息前博士还在的…真是奇怪。"

"说起这个,为什么丹增跟着你呢?"

"凯尔希医生早!丹增啊?还不是我哥那家伙说谢拉格有事急匆匆赶回去了给落下了!"

说着崖心还伸手挠了挠丹增的下巴,笑嘻嘻的眨眨眼,故意拖长了音调转过头去看向凯尔希,期间还瘪瘪嘴道:"别管他啦,他经常这样,倒是博士…?"

然而这个时候的博士已经和小银灰一前一后赶到了炸的面目全非的切尔诺伯格,对于长时间缺乏锻炼的博士来说就已经是体力的极限了。他暂时停下脚步倚靠在也许是上次整合运动突袭炸下的砖块边儿,匀了口气,脸色差的和外面经过的整合运动的巡逻兵面具一样苍白。

带着一个变小的银灰独自跑到被整合运动攻陷的切尔诺伯格属实是危险之举,然而银灰也没有阻止他的意图,甚至还甩了甩尾巴,伸手拉着自己的大衣,转过身来看向博士:"我的盟友,你真的缺少运动啊。"

"……我清楚。"被熟悉的讲了一嘴,博士也不恼,只是借着旧建筑的废墟中零散的碎石来做倚靠点,一边却笑着叹了口气。"我醒来便是这样了。"

也许是他们交谈声过大了些,外头整合运动的巡逻兵顶着一张惨白的面具多次经过的声音仿佛贴着耳边过去,两人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一些细碎的窃窃私语声。

偏偏这个时候博士还一不小心把身边的一小块石头给碰了下来,一路轱辘着砸在了他脚边。

"糟了。"博士小声嘀咕了一句,在整合兵的嘟囔声中拉着银灰,说是拉着也不准确,博士一把把银灰拽到怀里一个轱辘滚进了身侧虚掩着的门里。

咋一看去这里似乎是个杂货店,但店的主人也不知是死是逃,只能看见七零八落的架子上积着厚重的灰尘,直接把博士的白大褂给蹭上了一块块的黑色污渍。

不习惯被人护在怀里的银灰皱皱眉头从博士怀里出来,恰巧看见他眨了眨眼,完全没有劫后余生的害怕,反而愉悦的扬起了唇角,一双眼睛在只有三两缕光漏进来的室内显得格外显眼。他一面听着外面的动静,笑眯眯的在银灰头上撸了一把,凑到银灰身边压低了声音道:"偶尔逾矩一次不是很有趣吗,盟友。"

"确实很有趣,我的盟友。"菲林族的特性让银灰微微弓着背,一双兽耳稍稍立起,却没有避开博士的手。"不过还有更有趣的方式,想尝试下吗?"

"什么?"或许是习惯了银灰平日里那一套的台词,博士的手指从毛茸茸的耳边划过的时候也没多放在心上,只是浅浅的笑了笑,伸手比了一个手势。

随之而来的是整合运动的巡视员的脚步声。博士把自己缩在倒塌的货物架形成的三角里面,为了缩小面积,他还朝银灰伸出手,看着小雪豹的竖瞳眯起些许,也只是不在意的搂进怀里。

果然毛绒绒的东西无法拒绝啊,博士想着还在心里补了一句,就算是喀兰之主,变成孩子样貌的时候也意外的可爱。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蠢蠢欲动的手,听见整合运动的巡视员的声音越发接近。

"你真的没有听错?就这个破败地方还会有人?"走在前头的不满的嘀咕了一句,被里头的灰尘呛的干咳了几声,也越发的不耐烦了些。

"我…我也不确定。"另一位则紧了紧手中的枪,吞了口水继续道:"我是听到有声音从这里发出来的,塔露拉都警告过我们要十足的谨慎。"

"得了得了,无非是两只老鼠窜过去了,别大惊小怪的,走吧,回去继续巡逻。"

脚步声踢踢踏踏的远离了这个角落,不一会儿便退出了废墟,博士送了口气,搂着银灰的手也落了下来。他顺手极小声的拍了拍银灰的背算作安抚,却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正当他疑惑着自己是不是混淆了菲林族的概念的时候,反而感觉到菲林细碎的头发蹭在自己脖颈上带来的痒意。

"银灰?"

"竟然你喜欢逾矩,我的盟友,银灰愿意助你。"

"嗯?"

因为变小的缘故,银灰的声音还是奶声奶气的,搭上这样的台词和刻意压低的声音着实让博士懵了一会儿,才回过神,看着小豹子认真的神色,在心底比划了一下体型差,一不小心笑出了声。

这一下又把离开没多远的巡视兵给引了回来,前头那个巡视员依旧是不耐烦的踩着杂乱的步子进来,屏气凝神的听了好一会儿,只听见细微的哼哼声,就像什么老旧的东西忽然咿呀作响。他一手拍在搭档后脑勺上,一边把人往外拽。"走了走了,你是不是傻啊?还是病情加重了出现了幻听?"

"我才没有…"另一个小声嘟囔着,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离开了,在门口还不忘回看一眼。明明听上去是有人在那个角落里干什么…

小银灰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让博士把笑声收回了喉咙里,因为博士缩在角落里半垂着头的姿势让他更加方便的将唇贴了上去,一会儿便试探着用带着倒刺的舌头笨拙的去勾博士的舌头。

一瞬间博士也不知道是该推开银灰指责时间不对还是该指责自己居然和才六岁的孩子缩在角落里干起了出格的事,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博士还是不由自主的迎上了这个吻,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默默在心里嫌弃了自己一句,博士只觉得舌尖上的倒刺勾的他抖了抖,耳边整合运动的巡视员的声音都逐渐模糊不清。

同样的银灰也不好受,虽然博士半蜷缩着,但对于六岁孩子的身高来说还是有些碍事,他伸手按住博士的肩慢慢加深这个吻,忽然感觉博士抬起了手,引的他手臂一阵酥麻。

3.

把衣服蹭的脏兮兮的博士拉着银灰蹑手蹑脚的溜进罗德岛,正打算偷偷摸摸的蹭进办公室把自己脏兮兮的白大褂给换下来,就在推开门的时候却和坐在位置上的阿米娅对视了一眼。

"博士!"提心吊胆了半天的阿米娅‘噌’的一下站起身,忽视了博士眼中一闪而过的尴尬,三步并做两步的窜到博士面前。"您没事吧?衣服都蹭的这么脏了,难道是受到了整合运动的袭击?"

阿米娅这一嗓子喊得着实大声,博士更加尴尬的干咳了一声,抬手揉揉她的发旋抿起唇想出言安抚几句,反而被一把拉住了手往医疗部门拖去。"您身体不好还是赶紧去检查一下吧!欸?银灰先生?"

收到博士投过来的目光,银灰心情很好的摇了摇尾巴:"阿米娅小姐,盟友与我方才对协议的一些地方进行了讨论,因为事出紧急,忘记通知了。不如我陪盟友去一趟医疗部门?"

阿米娅略带疑惑的看了一眼衣着奇怪的银灰,又瞅了瞅博士,想起什么似的眨了眨眼,扯着博士的手一松,浅笑着对银灰点点头:"那就麻烦银灰先生了。"

再从医疗部门被凯尔希怼的灰头土脸的出来,博士半垂着脑袋,有些沮丧的撇撇嘴,而身旁的银灰还是不急不慢的踏着步子,黑色的皮靴甚至还在地上打出了规律的声音。完全就不像和他一起被凯尔希怼了一通的人。

瞥见博士一副怏怏的模样,银灰小幅度的抖抖耳朵,不动声色的把尾巴卷起来戳在他脸旁:"今天跑去切尔诺伯格,你的本意是什么,我的盟友。"

"找这个。上次和阿米娅她们逃出来的时候看见的,说不准能让你恢复,所以我就试了一下。"博士熟稔的一只手把豹子尾巴捞进怀里,重新遮在面具下的眼睛眯了眯,手指倒是很灵活的揉搓了一番,才从袖子里捞出一个针管来,顺手递给银灰。"我估计你是昨天上场的时候被整合运动的术士给干扰了。"

"是吗,我还以为盟友是相信库兰塔的童话呢。"

"什么童话?"博士闻言抬起头来,也没注意到怀中的尾巴绷的笔直,只是好笑的嗤了一声,对于银灰忽如其来的想法感到有趣。"没想到盟友你还有听童话的闲情逸致啊。"

"没有,不过是原来照顾恩希亚的时候看过两本而已。"

"所以盟友,你现在还没有告诉我童话的内容。"

"因为亲吻解除了诅咒,我想你也听过吧。"

博士没来由的心底一怵,低下头去自顾自的拉着银灰的尾巴摆弄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抬起头,最后讷讷的道:"以后逾矩的事还是少干吧。"他尽力将思绪往阿米娅松手前给他的眼神上引去,忽然的又想起凯尔希严厉的语气中带有的担忧意味,心里没来由一软,再带上玫兰莎方才经过的时候小心翼翼瞥过来的眼神……于是他便这样想道,一不小心还念了出来。

"盟友所说的逾矩,是指哪一个?"

"第一个吧,第二个的话,喀兰贸易和罗德岛的关系还是要维持的。"

"毕竟喀兰贸易与罗德岛联盟的稳定程度,完全取决于你我的态度,我的盟友。"银灰说着定住了脚步,微微低下头靠近了一些,"要不要再逾矩一次?"

——end——


【耀菊】腓腓

@枭浅【阿燃&木洛卿】 生日快乐w你的点文!古风灵异pa,有没有后续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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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晚秋,如银的月光揉碎在轻漾的柔波中,却见酒旗招幡,划拳声叫好声,扰乱了一时宁静。
王耀侧过身来静静的看着旁桌的热闹,不免无奈的叹了口气,指骨轻轻的在桌上叩了几声,便伸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年夜儿里的总有些无家可归的游子,偌大的长安城却家家户户禁闭门窗,唯有窗上的剪影连着室内微弱的灯火,隐隐的勾勒出一片光景。
于是他也心血来潮的凑了个喜庆来,小小的酒楼便为这些人儿开着,顺手还积了些德不是。况且自个儿好生无聊,还可以听听奇闻异事,记录记录又是一笔收入,何乐而不为?
这不,就有人按耐不住了吗?
王耀挑挑眉头似是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酒杯,眼神飘向人群中那个讲得正欢的大汉。
惊堂木倒是没有,连说书人的扇子也没有,他却一拍筷子颇有一番气势,惹得王耀多看了几眼他手中的东西,还来不及制止,便听他醉醺醺的开了口。
“外面的事我自然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呵别露出那般不信的神情,老子可是专司那些外来蛮夷的破事的!要不是那堆烂事,老子今年也不会泡在这破酒馆……里!嗝……!”
破酒馆……?王耀伸手按住跳起的眉头,好脾气的笑笑,只听得人群一阵骚动。隐约也听着了为自己说话的声儿,他稍稍敛目,用旁边的折扇敲了敲桌子。
“好了,都别吵了,竟然您如是说道,必然是有故事的了。那不妨和大家伙儿说说,也让我这破酒馆的主人开开眼界。”
“哟嗬——”大汉的目光随着忽然静寂的人群移动到王耀身上,齿间漏出了“嘁”的一声,但吃人嘴软之理,倒也没有见他这般薄弱的身子便绝口不提。“竟然您开了口我也没有不提的缘由,不过您可听说过那东瀛?”
“自然是有的。”王耀微微颔首示意那人继续道,手中的酒壶在杯上转悠了一圈,便将那酒推至人前。“我请的。”
“那东瀛前段时日遣人来我们大唐,却……”刻意拉长了声音,看见四周的人围来,大汉得意的一笑,见王耀却还是那神色自觉无趣,撇了撇嘴又道。“没有了人影。”
“啊——?那是怎么一回事?”早已有人冲上前去,脸色略微苍白,那大汉反而是不管己事的伸了个懒腰,眼神中多了几分轻蔑。
“我这几日操心的不正是此事吗?只有消息称是被毒哑了,其余概不知情。乏了乏了,老板,有房间还空着吗?”
“我带你上去吧。故事挺有趣,如有后续,请告知。房钱给您免了。”
“嚯,那还真是多谢。”
故事其实很无聊。王耀在人散去后轻轻的呼出口气,正欲留下灯来起身回房休息。一瞧见窗外零零散散的落了些雪。解忧解忧——。他浅浅的笑着,又拿起酒来温上一温。
“菊公子,介意一起喝些酒吗?会有特意的效果哦。”
闻着“吱呀”一声,王耀掀起眼帘看了一眼身上落满了雪的来客,朝他伸出了手。